他刚刚结束一场跨国并购的谈判,摘下眼镜,揉了揉发酸的鼻梁。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他的合伙人林琛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。
“辛苦了,陆大律师。”林琛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,“拿下这个案子,你今年的业绩又可以刷新纪录了。”
陆时衍接过咖啡,浅啜了一口:“案子本身很有挑战性,客户也很专业。”
“我听说了,”林琛在他对面坐下,双腿并叠,“你那个老对手,周明诚,下周就要开庭了。”
陆时衍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
“在咱们这个圈子,没什么秘密。”林琛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你真的确定要出庭作证?这对你以后的执业生涯,可能会有影响。”
“什么影响?”陆时衍反问。
“你知道的,”林琛说,“律师这个行业,最讲究的就是中立和客观。你以证人的身份介入一场商业官司,难免会被人说闲话,说你公私不分。”
陆时衍放下咖啡杯,目光投向窗外:“如果连公理和正义都需要权衡利弊,那我们读的那些法律条文,又有什么意义?”
林琛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是我狭隘了。不过,你还是要小心。周明诚那个人,不到最后一刻,是不会轻易认输的。”
陆时衍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想起那条来自“老朋友”的短信,那个空号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他心里,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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