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回头。
“活着回来！”苏砚说。
陆时衍笑着点头：“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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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地方，是陆时衍父亲当年的律师事务所。
现在已经人去楼空，只剩下满屋的灰尘和回忆。
陆时衍推开吱呀作响的门，走进去。
周明诚已经在那里了，坐在陆父当年的办公桌后，微笑着看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周明诚说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陆时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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