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还伸手去拿床头柜的香烟,用这个举动来吸引陈行的注意,另一只手则悄悄往枕头下面伸。
那下面有一把压着子弹的枪。
“笃。”
一声枪响,射穿了他不老实的那只手。
“七哥。”
陈行扯过来一把椅子,坐在床尾,眼皮耷拉道:“那年我让人当死狗一样骗进大乐浴池后边的大坑里,乱七八糟的我就不说了,反正我打从生下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结果前几天有人跟我说,那事是你吩咐人办的。
合着这些年,你是一边听我喊你七哥给你办事,一边骂我沙毕啊。”
枪口似有似无的抬起,同样黑漆漆,同样幽暗,同样惹人心悸。
但一个柔软似玉,一个钢铁铸造。
刚刚经历过柔软似玉的老七,此时再看这个钢铁铸造的枪口,后背一下就泛起一层白毛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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