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飞还想再说,远处医务室传来一阵响动。
于是他迟疑着让小弟去打探。
没过一会,这个小弟就走回来,呆呆到:“顶牛……挂了,头都让砸了稀巴烂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阿飞追问。
小弟挠头道:“好像是……意外?”
阿飞猛然看向陈行,“你昨天去过医务室,是你做的?”
陈行眯眼道:“飞哥,有些话不能乱说的,在我之后可是还去过好几个犯人,那里的狱医每天晚上下班可都会检查的,我昨天可只是去包扎了一下拳头,什么都没做,仅此而已。”
说着举起拳头,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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