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没动手,就吵了几句。”
阿飞站出来。
狱警呵斥着众人。
陈行笑眯眯举着还在流血的拳头,“长官,我今天下午可能去不了靴坊了。”
为首的人冷冷看着他,想了想,摆手道:“带他去医务室。”
当天晚上,对面只剩下嘎吱嘎吱的声音,以及顶牛死狗的怒骂。
第三天。
鞋坊。
“恭喜大哥,明天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。”
“哈哈,出去了可别忘了我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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