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花捂嘴轻笑,“请随我来。”
而后扭动着不堪一握的细腰,顺着公路继续往前走。
轿夫晕的晕,瘫的瘫,自然没人给他抬轿,对方也没有再派人的意思来。
所以陈行就只能跟着这个怜花,走着。
道路上锈迹斑斑的汽车,两侧爬满藤蔓的招牌,散落路旁的几截白骨。
无一不在诉说这里绝非善地。
莲花山体育场?
陈行跟着怜花,竟然来到了这座城市的体育场里。
不同于外头的脏乱,这里面竟然十分整洁,就连草坪上的草地都绿意盎然。
“这是主人给我的一处产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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