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满脸苦涩的低下头。
李令月不知何时走过来,挽着他的胳膊,轻声道:“夫君,月儿想了许久,既然大盛的事帮不上忙,要不就去东海那座大城给人家当个洒扫奴婢吧。”
“这如何是好……”
陈行表演夸张,握住她的手‘哽咽’道:“为夫受些委屈便受些委屈,如何能让你也如此?你放心,就是别人再看不上为夫,为夫在外边做事再如何受人欺凌,我为了你,也会忍下去的。”
“都说夫唱妇随,夫君如此,妾身岂可视若无睹?”
李令月拿出准备好的粗布麻衣罩上,又不知从哪招来一根扫帚,红着眼道:“我去给人家做些洒扫的活计,打也好骂也好,也不能让夫君一人担着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虽然知道这俩货在装。
虽然这俩货的演技十分粗俗。
但看着李令月粗布麻衣,手持扫帚作拭泪之态,纵使李扶风此时胸前白骨一堆,也依旧觉得那不知存在何处的心头发紧发涩。
“好了!”
李扶风爱怜看了一眼李令月,回头怒视陈行,“本座这负责人怎么来的,你心里没数?这里的事以及具体运转,我不插手就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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