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群畜生拖着他娘来到他面前时……
那穿着官衣的禽兽的话,到现在他还忘不掉。
‘汝骨硬,其母如何?’
而后就……
打他,他能熬,他能忍,可你为什么要打他娘啊!
“你们……当真就不知道怕吗?”
冯大郎无力垂下双臂,瘫在满是腐烂干草的地上,任由狱卒舀进来的食物飞溅到脸上也不眨眼,只是喃喃道:“那位大人现在可是王爷了,他离开江东才几年啊……”
原本正围着薛白琅喋喋不休的陈行一愣,缓缓回头。
正准备离开的狱卒听到这话,亦是站住脚步,把沾满粘稠之物的木勺伸进去,一下一下拍打着对方的脑袋,“来,我就在这欺负你了,你让那位过来瞧瞧?
嘿,还王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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