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现在这样。”
陈行蹙眉道：“按照你说的上架，十年，不，五年甚至三年时间，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一团乱，站在公司的角度来说，不利于可持续发展，站在我自己的角度，我不想早上起来，连一碗可口的粥都没有。”
“只是这样？”
“只是这样。”
“陈总。”
戴天星笑道：“跟你开个玩笑而已，阴总嘱咐过我，你不用多想，按照你想做的去做吧。给你透露一点消息，你这里是公司某位老总想要转型的试验点，但多年惯性下来，支持的人不多。
提个醒，以后拉老总级别当挡箭牌时，最好不要一口气说那么多，惹人笑话。”
“笑话？”
陈行摩挲着下巴，喃喃道：“忽悠我呢？还是说……那几位老总也不是那么铁？”
想不通。
陈行打算回剑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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