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跟他交代两句话。”
陈行回到这里,看了眼断臂的方正礼,认真开口,“你不能偷听。”
“偷听?”
薛白琅愕然,而后冷笑道:“此界存灭,在本座一念之间,你如此又有何用?只显得你可笑而已!”
“那你到底要不要选择偷听?”
陈行看向他。
“简直可笑,你当本座不知道你这是激将吗?”薛白琅满是嘲讽,“如此拙劣的手段,你也使得出来?无非是装腔作势而已。”
“是是是,你厉害,你很厉害。”
陈行不厌其烦的继续询问,“所以你要不要偷听?”
薛白琅脸上讥笑褪去,冷冷注视着陈行片刻,而后也不见如何举动,胯下马匹就自己走向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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