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盯着院子里看书的安捕头,沙哑道:“能忍。”
“为何要忍?”
薛白琅再问。
陈行漠然道:“骤得修为,此事蹊跷,加之你还说什么魔道,因此他不敢展现,怕引起巡检司,或是仇敌注意。”
“哦~”
薛白琅面露恍然,好像此时听他解释才明白过来一样,而后凑到陈行身边,缓缓咧开嘴,“说得过去吗?此事与他无关,为何不直接去巡检司讲明真相?如此或可光明正大的使用力量,还有可能得到朝廷重用。”
“也有可能被收走或废掉……”
陈行幽幽开口,“你接下来是不是要问我,如果真是一个秉性端正的人,何故惧此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薛白琅冷笑道:“没有人不自私,对方如此,并无不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