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手一掏就是五两重的金子,你莫不是是当摄政王久了,已经不知民间疾苦了?”
薛白琅呲牙一笑,嘴角留下蜿蜒血迹,而后直接趴在桌子上,一副像是毒发的样子。
你玩心不小啊!
陈行气得磨牙,催动真气化解了那毒药,而后泄愤似得一头重重砸在桌子上。
哐当!
动静不小。
门外等候的人听到这一声,猛然推开门,哗啦啦就涌进来。
“发了!发了!发了!”
“多少年不见这么肥的羊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干了这一票,咱们南逃路上也好多些盘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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