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薛白琅所坐的地方,一如往常。
陈行摩挲着刀柄,拇指探出又收回,这柄出自钦天监之手的宝刀利刃乍现又归鞘。
薛白琅没有任何言语,只是笑吟吟看着对方,等待他的决定。
良久,陈行将宝刀收回储物袋,再次坐在对方旁边,依旧是先前那副嬉笑姿态,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。
唯有一地狼藉的歇脚摊,以及外头那棵化为焦土的大树,证明刚刚的陇右道,已经在钢丝绳上,走过一遭。
“这就不讲道理了。”
薛白琅笑吟吟道:“我给了你选择,可你不愿意选,我又出手帮你推一把,你也不愿意。
不愿意可以,但问题是,你没有不愿意的实力啊,小徒弟?”
“师父!”
陈行才不管对方小徒弟这个称谓里的讽刺意味,顺杆子就往上爬,哪管这杆子是向上还是向下,是光溜溜还是沾满香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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