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跟本地刺史说,你们武馆的征调令免了!”
陈行冷冷道:“朝廷不勉强!就说这话是庆宁陈捕头说的!”
说罢转身就回了歇脚摊。
地上二人目光惊骇无比。
庆宁是什么地方他们没听过的,可是一个捕头,就能把他俩当狗一样捶?
还有,一个捕头的话到刺史面前能好使?
其实看似是这干瘦青年怕死,在忽悠境界比自己强的师弟,实则若是这少年当真不怕死,焉能跟他同坐此处,听那一番所谓的青山之柴的道理?
都一样。
虽然怕死是人之常情,虽然他们也都不晓得其中根由,虽然这场危难席卷的不止一地一处……
但肩扛天下的陈行听到这些,见到这一幕,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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