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这种感觉,陈行很久不曾经历过了。
如果说大盛薛白琅,是忧国忧民,惦念家族的人,
那么面前这个薛白琅,通过他修所谓的天魔录,以及自斩源界来看,就是为了自己,能够无所不用其极的人。
陈行抬头,直视对方,说出一句话。
远处墙头上,一排脑袋都在偷偷观察这里。
直到看见亭子里的薛白琅先是一愣,而后仰天大笑起来,这才稍稍安心。
“师……他笑了,夫君应该就没事了吧?”
李令月担忧开口。
李扶风习惯性阴恻恻道:“这可不一定,传闻说对方最喜欢笑着杀人,曾经在三笑灭三界,是我们那边公认的魔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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