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里是不好听?就差指着我毕国公府的匾额说自私自利了!”
赵克己未曾消退的余怒再次被勾起,“东海的事,是我赵家一家的事吗?那是朝廷的事!我家捐出十艘,十艘啊!还不够买他一个笑脸吗?!”
“赵将军慎言!”
郑华沉声开口。
“怕个屁!”
赵克己喘着粗气,“别人怕他,本将可不怕!本将乃毕国公府嫡长子!
天下人谁不知道,自打他入京开始,我,我啊!我屡次三番的折辱自己,在其面前卑躬屈膝,就是一块石头,也该有点热乎劲吧?
当初京都之夜,正值天下急变之时,我怎么做的?我毕国公府怎么做的?
说句抛家舍业的支持他,不为过啊!
可他呢?
知道他出身低微,向来看不起我等这般世袭公侯之家,可做人做事,难道就能如此肆意妄为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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