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”
陈行恍然大悟,笑呵呵道:“一则,因为当下不曾有人命案子,巡检司完全有理由推脱。二则你若直接如此,得罪当地巡检司不说,州府那些长官怕是也对你有所不忿。
巡检司跟州府都对此事有所牵扯?
自己又不敢越级上报,怕误了前程?
又怕此事的确是邪魔歪道所为,日后万一发难,你又难辞其咎,所以如此阻拦一番,也算日后有个说法?
放任不管,害怕,抗压而报,也怕。
对否?”
年轻知县满头大汗,捕头亦是察觉出面前之人不是寻常百姓,当即不动声色往旁边移了几步,不再多说半个字。
“我一路上兜兜转转,来去无有定数,离开河中时,就已然无什么人晓得我的具体行踪。”
陈行坐在一旁,感慨道:“如此,倒也是好事,微服私访,才能见到真切之事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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