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男人痛哭流涕,“是宜县王家的人……大老爷开恩啊,王家让我们这么做,其实也是为了壶嘴山以西的三县百姓啊,今年那三县遭了妖祸,人死的不少也就罢了,连带着庄稼都被焚毁一空。
本州的粮商们都趁机将市面上所有粮食都收拢在手里,准备坐地起价。
王家就让我们来扮盗匪,不让他们过去,想着压价……”
“就凭你们这些……”
陈行狐疑道:“能拦得住那些粮商护卫?”
男人犹豫开口:“我们只是让这里有盗匪丛生的消息而已,真正阻拦粮商的,另有别人。”
“哦。”
陈行语气一点点变得森寒,“真真假假,鱼目混珠,不至于让人猜到是他王家的手笔。不过还有一个问题,那几县的知县,本州的刺史,都是瞎子聋子?
大盛活不起了?救几县之民的粮食都没有了?!”
闻听此言有几分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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