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……
又凉了。
大牛沉默起身,再次去热药。
老人侧过头,看着大牛沉默热药的动作,再次落下一滴浑浊的泪。
默默注视着,见他即将回身,又重新扭过头,闭上眼。
就这么,药热了又凉,凉了又热。
最后都煎成渣,熬出糊味,再盛不出药来,大牛愣在原地了。
这一碗药,花了他一整日,几乎是所有的工钱。
端着没有几滴的空碗,他有些手足无措。
独自静了许久,一言未发的去收拾炉子,洗碗,把老人抱回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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