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觉得,五百年内,你的野心,对更高更多更强的野心,不会增强,站在我们的角度来看,你就是一个可以安心使用五百年的……基金管理人。”
“五百年……”
陈行喃喃一声,苦笑道:“我两世为人加起来,也才十分之一。杨总,刚刚那个郑华了解公司皮毛的心态,跟我现在恐怕差不到哪里去。
我不知道该如何向您这样的存在证明我自己。
但既然您说五百年,那就看看五百年以后吧。”
杨总嘴角一咧,颔首点头,而后剑指为笔,在那幅画卷上,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这算是成功了吗?
陈行心中没有过多欣喜,反倒有些沉甸甸。
沉默接过画卷收起来。
“你应该见过你的前任,那个姓付的女人所想所做,其实很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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