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艳一脚就给他踹飞出去,“我才说到我二十三岁!”
这位副总好像是真有点发火的迹象了。
陈行赶忙屁颠屁颠跑过来,苦笑道:“付总,咱们都是神明,只要在各自掌控的世界,闭上眼一个念头,这种比你凄惨千万倍的事就能知道一箩筐。
您到底打的什么主意,您就直说呗?总不至于真向我卖惨吧?
说实话,我可不算监斩官,更不是刽子手,我也没那鬼头刀啊。
我最多就是法场下维持秩序的差人,您跟我糊里糊涂较什么劲呢?”
“监斩官、刽子手、差人?”
付艳意味不明的哂笑一下,转身继续走,也开始继续讲。
陈行无可奈何,只能跟在后面继续听着老娘们儿叨陛叨。
“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,那时候的他还没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爱好,还是一个年轻人模样,很……很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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