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收回视线，默默点头。
“当然，这是说我们这些老家伙，都还睁着眼的时候。”
阴总脸上浮现一抹惆怅，“你很幸运，降临到了我们圆盘领导层还没有进入新一轮归寂的时期……”
领导层……归寂……
实验！
陈行将一些林林总总的碎片信息串联起来，似乎隐隐之间抓住了一些东西。
“不要去想了，该你知道的时候，你会知道的。”
阴总意味阑珊的摆摆手，“你只需知道，我们培养你，不是将你看做什么棋子、马前卒，而是将你视为公司一员去对待的。
这一点，你在接触其他成员时，自己能感觉出来。
你不直接来后勤部，可能是因为所谓的知恩图报，也可能是猜测公司内部是否有所派系，害怕惹老李发火。
其实这都没用错，但不管怎么说，我都更希望，你是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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