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却见赵克己回头,扫了眼近下国公府出身的人,见其皆有高高在上的蔑视之意,这才冲道人轻声道:“您如此言语,难道不是您自己刚刚所说的……卖弄吗?”
一直都云淡风轻的道人闻此,顿时脸色一变,讪讪然拱手。
“我非是责怪您的意思,只是想同您,以及诸位,讲一个道理。”
赵克己难得脸上浮现一丝正色,“几年前,谁人能晓得,那庆宁一捕头,可为今日摄政王?
诸位又怎么知道,今日被诸位所鄙夷之徒,来日不会威震一方,名传天下?
国公府家训第一条,不可轻侮怠慢于人。
诸位最晚的,来国公府也有几十载了吧?
道长,我请问一句,当年初次相遇,我颇有贵族子弟之气,可最后呢?
我出身国公府,父亲总领天下十二卫调度,我看不起别人,才算正常。若是处处礼遇所有人,岂非惹祸?
我此举非违背家训,不可轻侮怠慢于人,我认为这人字之前,当加上一个能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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