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瞪眼。
“大帅!”
长岳伏身哀求道:“昨日您也提到了南地渊门时提点长岳的话,长岳一直奉为佳臬啊……这才有了昨日之事……
可长岳今日不是来坦白说明了吗?
长岳心里从始至终,大帅的地位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见他如此,陈行的火气才稍稍消散。
不是见他哀求可怜,而是这种事,本来就是他要求的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什么什么箭,中了什么什么的自己……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算了,也说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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