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礼嘀咕一句,无奈道:“老夫自己知道自己有几分斤两,一个连别人客气话都听不出来的老头子,跟他们那群人精去参和朝事,还不得让人当枪使啊?”
“你可是当世圣人,谁敢拿你当枪使?”
陈行微微蹙眉。
“你自己琢磨琢磨,大盛律法,国朝安稳,君臣之心,万民所向,亲疏远近,这些个冠冕堂皇又理所应当的东西,在他们手里哪个玩不出花?我只怕是一旦掺和,就得让拉下水。”
方正礼哼哧一声,“我知道,你小子又该骂我笨了,哎,我替你说,不用你骂。
老夫就是笨怎地了?笨人也有笨法子。
老夫终归是圣人,我不掺和,我不发声,谁敢硬扯上老夫?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陈行喃喃一句,“老方,你这才是大智若愚啊。”
“咦?不是阴阳讥讽老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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