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这家谱之上,已经只剩下我一人,倒也让大人省了不少事。”
“简直胡闹!”
徐旺出声呵斥。
陈行冷冷一笑,“你这身孝服,是为自己戴的?”
“非也!小民自知必死,又因手中无钱,所以早在邻家备好一张草席而已。”
魏川昂首挺胸道:“小民是为九年前,外城沉水坊一十九户百姓戴孝!”
“砍了。”
陈行闭眼一声。
有亲近手下的好处在此时得到体现。
没有什么惊疑不定,什么错愕不动,得令之后,管你还有什么要说,这话里又有几个钩子,大人不想听,那就是不想听!
徐旺噌一下,当堂抽出利刃,大步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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