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级,彼此的眼界与认知,压根不同。
因此,周芬达陷入纠结了。
从内心深处来讲,他是对这群大盛人抱有很强戒心的,因此每次见面说的每句话,乃至每一个动作都恨不得埋下几个心眼。
可话说回来,虽然荒谬,但似乎这才是眼下唯一的正解。
要不然一个大盛的摄政王,闲着没事跑到这闹什么?
长岳一脸愁容,像是自言自语一般,趁着不在陈行身边大吐口水,“自陛下大行之后,让太子监国的是你,让皇后垂帘听政的是你,让御前决议诸事还是你。
好家伙,正是需要王爷坐镇朝堂的时候,您可倒好,提完就撂下这么大的摊子,带着自己的亲卫跑到这躲清闲。
东海侵袭是战是守?群臣人心惶惶谁来安定?”
长岳絮絮叨叨,说了一大堆。
而后才发觉周芬达一句话都没说,当即撇嘴道:“本将知道你这些人的想法,好不容这般穷乡……咳咳,这般地方来了一位大人物,想要尽可能多留几日,好套套近乎,是吗?”
你刚刚想说穷乡僻壤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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