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千人去赴宴,如此挑衅,也是这个想法!
严甫他委曲求全的让人可怜,可他必须这样,换我来,也是如此!”
说到这,他冷冷看着地上的儿子。
“可是……我们是不是晚了?”
犹如梦中惊醒的赵克己惊慌道:“皇帝早早就开始接触讨好,太子是其干儿子,皇后与其夫人义结金兰,严阁老那般讨好,加上内阁还有一个不太管事的方圣……
他在入京前,不就已经是那边的人了吗?”
“如果你这样想,那就正中严甫下怀,他为何在朝会时,当着所有官员的面去跟冠军侯说话?为什么散朝后请他赴宴?就是为了让你们,让咱们,这么想!”
毕国公恨其不争道:“你觉得他是那边的人,就不会再去争,去接近,这样就正好,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越来越亲近……
我告诉你,他谁的人都不是!
薛圣在世时,人家还姓薛,可你敢说薛圣是皇帝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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