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玩这些闹腾手段,而是更精明些,或者……干脆不来。”
此话一出,原本热闹的气氛一静。
严老头儿眯了眯眼,“何意?”
“唾面自干者,必有远图。”
“侯爷。”
严阁老将孙女轻轻放下,柔声道:“你心思太重了,你与老朽交不交好,其实无所谓,老朽只是想起今日上朝前侯爷那番话,觉得当浮一大白,这才相邀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玩笑,玩笑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举杯一碰。
而后陈行提着酒壶走出来,只见院内将校佐官吃的十分局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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