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巡检司压我?”
海掌柜狞笑着,手愈发用力,莽九脑袋上的血流得更欢,“十年了,真以为就没人动过手?爷今个要了你的脑袋,真以为巡检司的大人们会因为你莽九,来这外城一趟?!”
血迹顺着眼皮,糊了两眼。
莽九哈哈大笑,“爷说的在理,可有一条,咱家徐爷背后也不是没人,大隆酒楼可不是那些个黑皮生意!
海爷真敢动手,就瞧着会不会有巡检司的大人过问吧!
说实话,咱都是做白皮生意的,心里都门儿清。
但凡是一位带刀郎问上一句,不,哪怕是一个辅刀郎较上真,您身后的大东家,会愿意保你吗?
海爷,我莽九就是一只臭虫,死了不可惜!
可别臭了您的鞋子,就是不说搭上您,可让您挪出外城也不好看不是?”
海掌柜冷冷盯着莽九,手掌缓缓松开,“莽九啊莽九,都说你小子打架不要命,是因为有九条命,所以才敢这么莽。
可我今个看起来,这莽字真是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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