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陈行来到京兆府大门前。
没有跟往常一样进门,而是径直做到府门前的石阶上,望着街面,托腮不语。
好多人来询问,他都说没事,让他们忙自己的事去。
就连周富贵都让打发了。
谁也摸不准这位堂官今个又在抽哪门子的疯。
但并没有让他等太久,约莫两刻钟后,就有人捧着令牌过来。
不是昨夜那个粮店掌柜,而是京兆府司录参军的手下。
陈行上下随意抛着令牌,笑眯眯道:“本官令牌,怎么在你手上?”
这人点头哈腰,堆笑道:“回大人的话,今个一大早,外城来报,有人捡到了大人的令牌。”
“哦,捡到的。”
陈行点点头,“谁捡到的,带过来见一见啊,本官也好赏赐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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