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徐旺跟紫烟偷偷去看陈行。
只见他悻悻摸了摸鼻子。
“不是的……我一个河中的表弟跟我说过,陈大人不是这样的人。
咱们这事,只是阴差阳错受了牵连。
我打算明天去京兆府敲鼓。”
“敲鼓?”
那汉子冷笑道:“你连京兆府的鼓锤都摸不到!你以为只有你想过?外城去京兆府敲鼓的哪天没有百十号?有一个敲响了吗?
你说我的法子不行,要我看,你的法子才是扯淡!
就算姓陈的是个好官,你见得到吗?!”
两人争吵着,倏地凑到一块,抱头痛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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