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为什么要停?
是因为没人买了?
他们运的又是什么货?
一个个疑问萦绕心头,但此刻陈行的注意力,还是选择放在了粮商上。
次日,陈行没有坐堂,而是换了便衣,呃,他好像也没穿过官衣,自从当上总检以后,除了那次上朝,基本到哪都是便服。
总之是穿着便衣,在外城八十坊里到处溜达。
李令月没心情,黄玲儿没时间。
一个伤心,一个伤手。
所以就带着紫烟出来了。
本来是很高兴的出来,可看到的情形,却让他眉眼一沉。
依旧是同昨日一般无二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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