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青年,坐姿随意,神态平静,一语不发。
郑天誉站在其后,冷冷注视。
在这个画面映入眼帘后,这里的一切都好像在沉默却极速的发生巨变。
一瞬间,原本死寂若苦世图的画卷,就有了颜色。
那是谁?
赵公子茫然回忆着。
倏地,一段记忆从脑海里浮现。
那时候他还在京都,没有武道天赋,没有修行资质,为了在家里争取地位,只能任劳任怨,向父亲,向大伯,向阿祖,接下一件件或是麻烦,或是繁重,或是嫡子不能做的事。
同样是一个阴雨天。
他站在父亲的书房里,恭敬听着父亲的告诫。
“此去庆宁,务必与陈家人亲近。若是你能做到,我们在家里就能好过一些,我动用关系,找了礼部的人问清楚了,都是一群泥腿子,钱也好,女人也好,总之随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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