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!”
陈行冷笑道:“昨夜谈及此事,我惊诧于吴青之念,又想起左右不过今日一天时间,也就任之听之。
事情到了现在,我观岳丈与你,再瞧此间之人,发觉尔等如此避讳此事,如此深以为然的觉得此行不妥,以至于宁愿百般周折,也不让我露面。
这不是你们的错,而是风气使然?
恐怕是大盛立朝开始,便甚少有权者行此事吧?
武人掌权,行止由心,这般行径在你们看来简直不可理喻,如此几百年下来,极少此行此例,也就成了如今风气,也就下意识觉得戕害亲族是很严重,很罪恶的事。
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讲公道可以,但只能对别人。”
郑天誉缓缓坐下,沉思片刻,严肃冲他摇摇头。
“我听不懂。”
一脸深沉的陈行险些破功,沉默片刻后,轻轻摇头,释然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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