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狠的就是那个少年,被判的是五马分尸,其他人最低都是斩首起步,包括那些妇人,连一个能留全尸的绞刑都没有。
“判决已下!即刻行刑!”
黄达抽出堂令牌子,重重扔出去。
“不能啊!”
“不可能啊……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?不怕我侄子回来找你麻烦吗?”
“不服啊!”
“冤枉啊,我没有做过,我只是,我只是……”
有人惊怒,有人后悔,有人求饶,有人还在叫嚣。
真是应了那一句,刀架在脖子上,才知道怕。
可即使如此,还是有几个不信自己会死,依旧在叫嚣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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