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盛礼制,封侯者,家谱有名之人,三代之内,除谋逆、劫狱、刺王杀驾外,其罪从轻,还可以花银子抵罪!”
老黄苦笑道:“知道我光收他们的赎罪银有多少吗?这个数!”
看着自己老爹比划的手势,黄玲儿气愤道:“你怎么不跟陈行说?他又不知道,他要是知道了一定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几个未出五服的族叔?”
黄达幽幽道:“大盛之制如此,本就善待武人,更别提还是能以军功封爵的武人。
你夫君现而今,已然化龙了。
就连你爹我,见他说话,也不敢再像以前一般随意了。
我问你,你怎么知道这事对方不知情?
好,就算不知情,可他从小孤苦,如今荣华在手,又知道自己还有几位族叔亲人,会如何想?会不会有恻隐之心?
那吴青还为此事来找过我,他自己不敢说,怕当这个不懂事的棒槌,我也……我也在纠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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