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么笨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帮不到你，就连那天知道你死了，也只敢躲起来偷偷练武，不敢去骂他们……”
“她们都好有本事，好厉害，那天你跟月儿在房间外说话……什么武道，什么皇帝，我都听不懂，我很努力想学着去分析，想跟人家一样聪明，可我就是做不到……”
“还有那次……”
黄玲儿大哭特哭，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，颠三倒四。
陈行只是紧紧抱着她，任由其发泄。
“入京之后，我请陛下降旨，封你一品诰命，让方正礼选你为唯一的女弟子，请皇后与你焚香拜天，在万众瞩目下义结金兰。
届时，天下就会知道，冠军侯家中主母，只姓黄。”
陈行坚定开口。
黄玲儿抬头，茫然看向他。
“自我离开庆宁起，诸事缠身，以至于有些……我的错，我一直以为你这般大大咧咧，不会在意这些……总之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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