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归义城酒店。
各家新任家主应邀而来,坐在最大的包间里高谈阔论。
“开玩笑!你说是我做的,有什么证据?我还说你贼喊捉贼呢!”
“除了你还有谁?就你家离我最近,能最快调集人手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!”
孙家主敲了敲桌子,“事到如今再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原本争吵的两人各自冷哼一声,其中一个穿白西装的中年男人笑眯眯道:“几日不见,孙老哥威风见涨啊,知道的知道你是捡到了你孙家家主的位置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上了大盛敕封新国国主的圣旨呢!”
嘲讽之意拉满。
显然,这些二茬乃至三茬的家主,还远远做不到最初那一茬那么沉稳,威望更不必提了,处于是谁都不服谁的状态。
时日短,彼此没有磨合,能勉强维系着从上任家主身上继承的隐晦体面已然不易,可要是说听谁的,那简直就是扯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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