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鬼没有在意，继续嘿嘿笑着，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。
“曹帅。”
女人性感磁性的声音响起。
酒鬼嘟囔一句，转过身面对着垃圾开始酣睡。
“原归义军初创巨角部，长岳将军麾下一营战卒，因战绩优异，作战果敢，受到火速提拔，曾履任第一营什长、都伯，最高为屯长。”
听到这话，胡子拉碴的曹帅猛然睁开眼，背后的女人声音让他很熟悉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。
“凯旋之后，率部驻守归义城。因大盛大行台再无对其下达任何指令，以及各部将领一一离去，归义军开始逐步崩坏。”
曹帅听清楚了，他听清楚身后的声音，是什么人了。
下意识就想起身去行礼，可沉默良久，还是忍着不断颤抖的身躯，没有回头。
“大盛从未在乎过归义军，从各部将领毫不留恋的离去这一点就能看出来。你们……都是这么想的吧？”
曹帅喉咙涌动一下，努力蜷缩起肩膀，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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