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目的,不是方法。”
陈行皱眉道:“我们可以出手,甚至可以让你几个兄弟,分镇几城,防止他们哄骗百姓。
但不能出面,一切都要以不夜国的名义,要以程双平的名义,事情要确凿,要能拿得出来说,也要经得起推敲。
然后,才能动手杀个干净。
这,这是我与陛下非要在此组建不夜国的众多原因之一。
我不在乎谁掌权,我只在乎谁不掌权,我不在乎谁在高位,我只在乎谁不在高位。因为他们,终究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数。
我大盛乃天朝上国,焉能于附属之地,动辄阴谋清洗?
陛下跟朝廷,在面对附属之地时,多少还是要一些羽毛的。
这些事太小了,我跟陛下都不值得为此事去思量,这些都是你们该做该想的事。
可我却说了这么多,长岳啊……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陈行回头,却见长岳双膝跪地,背脊直挺,没了往日的圆滑,没了往日的机灵,只是双眼含泪,望着转过身的陈行,一下又一下的重重叩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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