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划破死一般沉寂的寺庙,像是法场上高悬于顶的闸刀听到了行刑的命令。
与其他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不同,长陵刺史一个踉跄,险些一头栽倒在地。
不过终究是主政一方的官员,也只是身形一个晃荡后,就迅速稳住心态,连忙上前一步展出队列,拱手道:“下官长陵刺史徐一蕃,参见侯爷。”
“你是何年参与朝廷问心六考,入朝为官的?”
说实话,事到如今已经很明显了。
明晃晃的一具尸首在石阶上,他们早就对此有所猜测。
可万万没想到,对方张嘴问的一句,竟然是当年选官大考之事。
心头微微一阵恍惚,徐一蕃不敢隐瞒,如实回复,“回侯爷的话,下官是德运七年通过问心六考,获评乙中,初为礼部校验郎,后为掌书,于福运三年下放淮南道,任长陵别驾,并于天庆元年升任刺史,至今为官已然二十年。”
“二十年……”
陈行幽幽道:“够久的,都能让一个小捕头拜将封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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