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坐起身,踹了踹打瞌睡的黄玲儿,让她迷迷糊糊给自己腾个地方后,这才皱眉道:“我在南地渊门那边,几乎可以说能改变任何事,一些不好的事只要我知道,就能让它不会发生,或者立刻改变。
在京都,也一样。”
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李令月有些困惑。
陈行平静开口,“我斩长冲九阴,入武道四品擒龙。三品宗师有些不同,你应当知道,是要立武道之意,也求一个念头通达。
我让人在京都放出话,要在京都入三品宗师境。”
“啥……啥意思?”
黄玲儿迷糊询问,旁边紫烟无奈的掏出手帕给她擦啦哈子。
李令月眼神微动。
“为什么非要等别人做出蠢事之后,再去持刀平事?再去呼喝八方?很威风吗?蠢事做出来之后,总会让人心里不舒服的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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