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今日?”
“就是今日!”
苍髯老人身披重甲,遥望远处渊门,身后无数甲士列阵而立,肃穆以对。
周俊亦是披甲挎刀,呼吸急促的望向渊门方向。
“爹,我其实想不通。”
一名中年将领默默摘下头盔,“我黎国公府乃是追随太祖爷定鼎江山的开国之臣,到如今也绝称不上落寞,仍有国公爵位不失,仍有一卫大军在握,何苦要跟王爷去搏这一场,背叛大盛?”
“背叛大盛?”
老人摩挲着腰间宝刀,环视四周眼神明暗不定的将校官吏,冷冷开口:“失败了固然是背叛大盛,可成功了就是奉天靖难!何来背叛大盛之说?”
中年将领想起跟随大军而来,终日惶惶不可终日的妻儿,摇头道:“不过一说法而已,又有何不同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将校官吏脸色一变,多有难堪之色。
老人皱起眉头,心中对自己这儿子愈发无奈,“罢了,现在在这的也都不是外人,为父就让你明白到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