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陈行笑了笑,“陛下不是太祖皇帝,他能登基,是抓准了天时地利人和,是趁着那一刹那稍纵即逝的机会,而后大胆博取,才登大宝。
你扳着指头数,朝廷有名有望的大臣,哪一道说不出几十个?
可关于陛下的事呢?
不是为尊者讳,是陛下也是在夹缝里生存,手中权柄不多,故而威名不显。
杀他们的目的,不是肃清逆贼,是看中他们屁股底下的位置了。”
说到这,陈行坐起身。
长岳脑袋晕乎乎,但还是惯性将旁边的热茶送过来。
陈行接过来轻抿一口,而后轻笑道:“你现在知道回去后怎么做才能吃到那个饼了吗?”
“可我与大帅如此亲近,所有人都将我姐弟八人视为大帅的人,我们无法分割,也难以分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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