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……先帝终究是没看到我这个不成器的小子从北疆回来,也是,先帝登基时就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……”
张庆之两眼满是泪水,嘶吼道:“公忠体国!当年我撒的谎,我用一生去圆!
吴峰,你告诉老夫,老夫跟他姓陈的顶,是私怨吗?!
啊!”
吴峰披甲肃立,捶甲怒吼道:“末将吴峰,唯大将军之命是从!”
张庆之摆摆手,示意他退下,而后抹了一把脸,冷笑道:“倒是叫你看见老夫这般模样,再讲话,又有说辞羞辱老夫了?”
陈行不好意思的走过来,挨着他坐下,拘谨道:“我年纪小,遇的事不多,此生也有些太顺,行事作风不免有些张狂,大将军北疆出身,为国戍边大半生,何必跟我一个猖狂小子计较。”
张庆之长叹一声,望着远处角落里蜷缩在一处,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妇人,喃喃道:“本来没打算说这么多,可这话一开头,就拦不住了。陈大人……”
“叫我陈行就行。”
“还是陈大人吧,都说老夫是大器晚成,可如果有选择,谁不想少年得志,谁不想年少有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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