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来渊门,路上所谓杀猪二字……不过是玩笑,我也从未在意。”
张庆之沙哑说着,倒是面前的吴峰双眼倏地一怔。
“如今此事,我说的话?难道是私怨?这也算私怨吗?!老夫出身国公府,就是再愚钝,耳濡目染之下也晓得他陈行这个人不能轻易得罪,老夫躲还来不及,哪来的私怨!老夫就那么不能容人吗?!
为何如此!不过是公忠体国,先帝说的啊!”
张庆之提及先帝,双眼微红,“我出身国公府,少时恣意,终日横行街头,直到那一日,醉酒打死了那时内阁首辅的次子。
先帝爷的首辅,三朝的重臣啊!那是总览天下之策的人物。
那时候我国公府呢?不过是靠着祖上余荫,勉强还顶着国公之名的体面而已。可事实上呢?在北陵卫只有几个中郎将的差遣了!
我兄长那一晚跟我说,我得死,我必须死,这样才能不牵连国公府。
嗬……”
张庆之微微喘了喘,咬牙道:“我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!然后呢?先帝白龙鱼服,来我家,扮作刑部的官员讯问。
他问我,我为何打死了首辅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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