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黄绢的手更是不住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哎哎哎,在呢在呢,大将军,你说这旨意写啥好呢?说你不听调度,赐死行不?”
“你!”
“哎呀呀,瞧您气得。”
陈行收回黄绢放进怀里,无奈摊手,“逗您玩呢,怎么这么没有幽默感啊,您这样的国朝柱石,我心疼您还来不及,怎么舍得赐死啊。
这要是真写上赐死您,您死不死啊?
不死吧,就是不忠。
死吧,又憋屈。
我更是倒霉啊,真这么玩,回去指定让师兄拎着耳朵骂三天,唔……我让师姐求求情,估计两天半?嗯,两天半差不多。
我的下场也很惨的,大将军咱别闹了成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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