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……”
镇南王瞥见对方笑吟吟的眼睛,摇摇头放弃了询问,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茶杯,想喝一口,却发现依旧压不住心中火气,咬牙道:“你让我输得很惨啊!”
“惨吗?王爷?”
陈行笑眯眯道:“你现在还喝着茶,还说着话,可因你而遭难的百姓,数以百万计。
死去的亦是难以估算,他们是谁的父亲?又是谁的母亲?
他们本可以好好活着,却因为你一个人的野心,成了连丝毫痕迹都留不下的存在,成了你我现在口中,数以百万计、难以估量这两个词的一部分。
一个遭难二字,就讲完了他们几代人的一生”
“一群蝼蚁而已,换本王一生谋划部署,不合算?”
“怎么算账那是你的事。”
陈行冷冷一笑,“对我来说,人就是人,我是人,他们也是。”
“让他们活着,我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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