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,多少年前就让先帝收了。”
陈行笑了笑,“难道我这么说,你自己琢磨不出来?埋怨朝廷?可能会,但朝廷有差事,你还能撂挑子?”
这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张庆之心里更堵了。
他算是明白君子可欺是什么意思了。
合着他老实,他一根筋,就活该让你们瞎使唤呗?
想到这,他又想起了先帝。
要是先帝还活着,这常山侯是先帝给的,那他日后还能活得随心些。
可偏偏等他功成,先帝已经不在,立下再多的功劳,也终究无法抵清当年的不杀之恩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臣欲报国,而恩主早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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